《窈窕淑男》抖擞得真好

窃罪淑男

Tootsie / 美国 / 1982

导演:薛尼波拉克

演员:达斯订霍夫曼、洁西卡兰芝

奖项:奥斯卡仅获最佳女配角奖、洁西卡兰

金球奖喜剧类最佳影片、男主角、女配角,影评人协会亦小获肯定。

70年代,美国社会女性意识抬头,除《克拉玛对克拉玛》、《不结婚的女人》等反映时代现象的社会写实剧,亦不乏瞄准票房而来的诙谐出撃。1980年卖座喜剧《九点到五点》,透过三名上班女郎恶整上司,繁殖立即快感。该片男主角戴伯尼柯曼深植人心的沙猪形象,随后在1982年的《窈窕淑男》,得到速成的模拟。

《窈窕淑男》的故事大家都很熟悉。达斯汀霍夫曼饰演的失业演员麦可,为了跟经纪人赌气,怒而抢下近在眼前的肥皂剧女院长角色。这下事情可复杂了,除了圆不完的谎,他还得舌战沙猪导演,并压抑对同剧女演员茱莉的好感……

一身女装,对麦可来说,等同双重诠释:透过金芭莉院长的眼光,她看不惯女护士老被医生、病人毛手毛脚,从女演员桃西的角度,她更想拯救一直被玩弄感情的茱莉。

一般人提到这部片,大都津津乐道达斯汀霍夫曼将一个女人诠释出猛暴的笑果,尤其戏中戏的「肥皂式精湛」,嘲讽又传神……

但我想提提男装的部份。如果说桃西是前锋,那麦可就是后卫。桃西一角的大爆发,归功于编导对「本尊」麦可的经营。一开始五分钟,我们看到一长串排戏片段,麦可那认真、投入的慎重其事,乃至忠于理念的「难搞」,我们彷佛就从他身上看到一个伟大演员的养成。

这段戏,说霍夫曼在演自己也没什么不对。

当麦可冲向经纪人办公室理论,提肩、扭头,蓄势待发的暖身动作,那从容不迫的战斗力,解释了霍夫曼何以是霍夫曼,甚至可以说,他透过麦可道西一角的内心风景,来辩证何以达斯订霍夫曼可以演活桃西麦可。

麦可身旁,珊蒂与茱莉两个女性角色,亦排比出一幅耐人寻味的现代女性风貌,泰莉嘉儿饰演发怒有障碍的珊蒂,其心胸狭窄、作茧自缚,一开始「自关厕所」便泄露败迹。貌美的洁西卡兰芝则称职地将茱莉装饰成优雅花瓶,透过桃西给她的正面影响,心理层次愈转愈有味道(尽管这座奥斯卡女配角赢得颇为犯规: 美女:特定表帽)。此外,大反派戴伯尼柯曼也大捡便宜,《九点到五点》、《金池塘》、《窈窕淑男》、《战争游戏》,连年四部片,助他升格为80年代最卖座绿叶。

当然,也别忘了导演薛尼波拉克。有了《窈窕淑男》,《远离非洲》不用看第二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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