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司机》新形式怒吼

出租车司机 Taxi Driver/ 美国 /1976

导演:马丁史,西斯

演员:劳勃狄尼洛、西碧儿雪柏、茱蒂福斯特 戛纳影展金棕榈奖,纽约、国家、洛杉矶等影评人协会最佳男主角,卑斯卡最一笔,片男主角、女配角、音乐提名,亦获英国影艺学院多项提名。

开眼电影网BBS有串讨论,在对辩《出租车司机》算不算好片。其中有句话,

说得有意思:「不要用现代人的角度去看以前的人的行为。」

在这部马丁史柯西斯经典杰作里,劳勃狄尼洛饰演的出租车司机崔维斯刚从越战退伍,对社会带有一点愤怒、一点不满。他试图搔救雏妓艾瑞丝(茱蒂福斯特饰),又像个混混异想天开地将美女助选员(西碧儿雪柏饰)拐进情色电影院,求偶碰壁,胸口一把火得以借题发挥……他挂上墨镜、顶起一颗庞克头,嚣张进出选举造势现场,浑身一股反骨气息,一望即知的70年代愤怒标记。

《出租车司机》扎扎实实捧出两个伟大表演。一直嫌弃茱蒂福斯特成年演技「充满杂质」的我,对戏里童星阶段的她,是完完全全臣服了》前一场旅馆、后一场餐馆,撞击出青春灵魂的一体两面;沾染风尘后的戒慎战兢,一见到阳光,竟切换为饱满的机智活力,两种形象的连结、穿越,彷佛茱蒂毕生最干净副透的一场演技洗礼。

劳勃狄尼洛更不用说了,那句「You talking to me?」的经典念白已说明一切。崔维斯这个渴望争取多一点关爱眼神的司机角色,给了狄尼洛一枚终身品牌勋章。表情不必多,后照镜宛如聚光灯,自动补足力量,这个角色活生生告诉我们,在没有视频的70年代,爱现的方法不多,有的只是卯起来将愤怒好好装饰一遍。

一古脑儿褒奖狄尼洛跟福斯特的伟大演技,对大家闺秀西碧儿雪柏未免不公平。贝西是花瓶没错,但马丁就是要她当一支抓不到瑕疵角度的花瓶咩!有阵子,我疯狂迷上视频上《出租车司机》的浪漫版recut trailer,也就是网友恶搞窜改的预吿片,它堪称一则现代影迷的经典回忆,用短短一分二十二秒,仁慈地完成了崔佛斯的愿望。开头以影集《欲望城市》音乐切入,后段转入崔维斯与贝西的爱情进行式,配上很飘浮的〈Such Great Heights),硬是将西碧儿雪柏给「扶正」’连知名的那句「I am stand here ,you make a move」都找到对等的甜度。

或许,崔维斯的梦境,就是这么单纯可爱不过。

一脚大大跨过《残酷大街》的蛮爆、《教父续集》的深沉,《出租车司机》树下影史的界碑,狄尼洛以举重若轻之姿,宣布新形式的怒吼。来到片尾,贝西无预警女鬼般现身后座,崔维斯无语睇视后照镜依旧美丽的她,从两眼疑虑,到被贝西一声问候给当场融化,化得恰到好处。

窝……像替导演转知观众:「有什么好气的呢?不就是纽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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