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性》邪诡邪诡

三女性

3 women / 美国 / 1977

导演:劳勃阿特曼

演员:雪莉杜瓦、西西史帕克

奖项:空蟫发展、考楚矶影评协会最佳女主角,纽约影评人协会最佳女配角。

其他包括英国影艺学院……等数项提名。

我八年前出借友人两部DVD,后来鲜少碰面,就没再跟她索讨,后来因脸书重新取得联系,虽约出来吃过饭,但DVD这件事不好意思重提,以为她早弄丢了。直到出书计划必须写到这一篇《三女性》,碍于手边没片,我就暂搁了几天。岂料此时,她竟主动跟我说,要还我DVD……

这种「邪诡邪诡」的共时性,其实挺贴近《三女性》带给这个世界的观感。

相貌无辜的村姑萍姬来到大城市,不幸和自以为吃得开的蜜莉当了室友,成天被蜜小姐卯起来嫌弃,直到一天,萍姬受挫自杀。获救后,她与蜜莉性情慢慢颠换了过来……至于第三个女人,名叫威莉,像个游魂,成天涂抹着奇形怪状的壁画。

《三女性》不见得是美国大师劳勃阿特曼名气最响亮的作品,其诡异指数和突出视觉,却无疑值得一窥堂奥。它探讨人际关系的方式,彷佛从茫茫人海里挑中最殊异的两种体质,又似从你我熟悉不过的两种样本里滴入未知溶剂。是性情对调,抑或撕破面具?耐人寻味。

阿特曼曾说这个「心灵互换」的哏,是受了英格玛博格曼《假面》启发。《假面》是黑白片,《三女性》则在若干超现实场景彰显了色彩,这也碰撞出较《假面》更富对比性的两位女角。西西史帕克无辜转狠的层次直追前作《魔女嘉莉》,前半部委屈到一个无法自拔,后半段又耍狠到令人发抖胆寒。

至于雪莉杜瓦,我常说,她只能演一种角色,但这种角色,全世界只有她能

演。那股无人能出其右的奇特忸怩,在蜜莉一角得到多重层次的延伸与发挥,戛纳后冠到手,算评审眼睛睁得够开。

缺了她,劳勃阿特曼很多片子都难以成立。

或许你领教完《三女性》那个令人大打哆嗦的结局,认为这三个怪人还是分道扬镳比较好,但天不从人愿地,饰演威莉,造型宛似巫婆的贾尼丝劳尔后来还不知死活地跟害她流产的西西史帕克合作了《失踪》。若非IMDB,肉眼还真侦测不出。

至于那个在脸书自称「本大牌」的朋友,后来还是没将《三女性》还我,在她身上,是不是发生了类似萍姬、蜜莉的遭遇?不得而知,不敢追问。

也或许,一拿到这片《三女性》DVD,就自动化身为萍姬……这就是附身诅咒!邪诡邪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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