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洋城》靠谱古龙水

大西洋城

Atlantic City / 法国 | 加拿大 / 1980

导演:路易马卢

演员:毕兰卡斯特、苏珊莎兰登

奖项:威尼斯影展金狮奖,英国影艺学院最佳导演、男主角。

奥斯卡最佳影导演、男女主角等五项提名,男主角亦为众年度影评人协会宠儿。

记得199某年深夜,我在家看着电视长片《大西洋城》,当时屋外雷雨交加,疑似水沟满溢,一只蟾蜍突然跳进来,吓我一大跳……

来年,我们搬家,迁至附近城镇的公寓五楼,极爱《大西洋城》的我,在当地录像带店看到此片,忍不住又租回家观赏——奇妙的事发生了,虽然我忘记当晚有没有下雨,但我永远记得,在《大西洋城》播放的同时,又见一只蟾蜍跳过客厅……

牠怎么上五楼的?我不知道……我发誓我没有养牠……

1981年,年迈的毕兰卡斯特,粗犷、底层的形象,已然随《孽海痴魂》、《纽伦堡大审》、《终身犯》诸些电影破败过好几回。满头银白、一脸皱纹,他带着一身的病根来到《大西洋城》,化身「老白脸」跟切柠檬抹拭身体耍性感的苏珊莎兰登天雷勾动地火,一包毒品的下落,搅得两人暗潮汹涌、春心荡漾,爱到一个心机泛滥,无法自拔。

法国名导路易马卢早年扬名立万的《鬼火》、《死刑台与电梯》都属沉郁、缓慢之作,很难想象他也能妙手让一座美国城市,沉沦、颓废得如此传神。

愈老愈有魅力的毕兰卡斯特祭出浑身解数,把以往观众所习惯的雄性汗味转化为刺鼻的古龙水香味……老白脸周旋于饥渴老妇和幼齿浪女之间,将那副要钱、要爱、又要爱爱的嘴脸,诠释得欠扁又够味。一场眼睁睁看爱人被痛殴却无能救美的戏,是他身上最明显的悲剧。要在一座大城里,痞到一个昂首阔步,还是得靠谱一点哪!

不同于「把衣服一件件穿回来」这句名言,女主角苏珊莎兰登让我想起安玛格丽特,她不断藉由脱掉衣服来证明自己是个女演员,唯端看「脱对时机」,本片她也的确脱得恰到好处,奥斯卡提名到手。

《大西洋城》里的爱情,是一种飞蛾扑火的宿命,明知受骗,还是落寞得很淡定。没了爱,活不下去就活上去,活不上去,且将这座城慢慢擦亮’擦出一抹犯罪的光泽,太阳照常升起。

当片尾楼宇炸毁,镜头远远瞻望这座城市,要吃人也因为如此,我总忍不住将苏珊莎兰登那双大眼睛跟蟾蜍事件联想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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