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小屋的回忆》通俗宇宙

东京小屋的回忆 The Little House / 日本 / 2014

导演、:山田洋次

演员:松隆子、黑木华

奖项:柏林影展最佳女主角等。

那天,我前去专访《一张全票,靠走道》作者施升辉大哥,他说想不起在哪里看过我,直到聊起导演,他说到最喜欢山田洋次的《男人真命苦》系列,我们赫然发现,前一晚看《东京小屋的回忆》特映,他就坐我右后,J5、K3,宛若海报里黑木华、松隆子的斜对角位置。

对于山田洋次这位日本导演,仔细想,恍然自己看过他不少片子,将《幸福的黄手帕》、《东京家族》连成一线,会发现,《东京小屋的回忆》人物的卡通化,正是延伸自山田洋次的通俗宇宙。

不只通俗,山田洋次对人物有着一贯的怜悯和关怀,橘色系的《东京小屋的回忆》透过一段帮佣往事的回溯’连接起两个时代的隐微牵繋,再由妻夫木聪为首的新生代成员,带着感怀的心,将虚线描为实线。影片在中段走上女主人平井夫人出轨的感情主轴,男主人的麻木不仁、女佣多纪的心烦意乱,让黑木华、松隆子的演技,渐次擦拭出一抹「认命即超脱」的光泽。

木制玩具的精致打光、旧式手电筒的闪烁串场,都像山田洋次亟欲引介给观众的旧时代信物,就连炸弹摧击,都令小屋绽放烟火、璀璨难忘。

是动乱没错,是别离没错,他总能圔起一个小宇宙,让人物在他的格纸里安全诉说。一个穿反的和服背包,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接触,一如闻天祥老师所说:「虽老派却不迂腐。」透过老年多纪的感性回顾,故事主旋律也成功从两个女性角色,蜕化为三个女人的故事。

勇夺柏林影展后冠的黑木华,「偏阿信」的本份贤淑,刻划得理所当然,较无足供圈点的猛场。反倒是松隆子一反《吿白》里冷冽的复仇形象,将女主人的多重面目妆点得兼富张力与趣味。

后来的后来,很多的后来。说故事的人,永远活得比角色还要长,最令人温暖的,恐怕还是山田洋次充分运用他「无限期补述」的权利,嫁女儿般,各个角色的归宿都打点好好,才放心交给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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