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男人的阴道

日出

Sunrise: A Song of Two Humans / 美国 / 1927

导演:F•w •穆瑙

演员:珍妮盖诺、乔治欧布莱恩

奖项:奥斯卡最佳女主角、摄影、艺术作品奖等。

 

第一届奥斯卡影后,产自穆瑙执导的默片《日出》。

一个来自城市的荡妇,介入纯朴家庭,丈夫为满足其私欲,散尽家财,荡妇得寸进尺,以一起到城里去为诱饵,怂恿他意外将妻子淹死,以变卖农庄。这天,乘载妻子,船到了河中央,丈夫目露凶光,一股杀气连飞鸟都吓跑,幸好他良心未泯,将船掉回岸边。吓坏的妻子拔腿狂奔,及时搭上一列开往城市的火车,丈夫追跳上车1气喘盱吁……心力交瘁的两人,穿梭城市声色光影,化解了恩仇,重拾往日情,尽情浸淫这趟意外的旅程。只是未料,回程的扁舟遇上暴风雨,两人落入水中,丈夫奋游上岸高声呼救,妻子生死未卜……

上个世纪初,城乡显学尚属一种二元性的对比概念,当城市被一个坏女人符

号给妖魔化的同时|表现主义大师穆瑙办证出一道新解。从德国到美国发展的穆瑙,电影里承袭夸张的打光、扭曲的楼宇等表现主义标志,当男女主角历经城市经验的洗濯,出落成一副恩爱情状,我们很难用「救赎」这么简单的概念去定义穆瑙镜头下的城市。两人反而更像凶船旁边吓飞的鸟,不小心冲上天,却俯瞰了城市的全貌。

远远地看,所以不必是真相。

令我更感好奇的是,当城市体现为一列火车,通过男人身体,止住他探究城市真貌的痒—倘若荡妇对他是种入侵,那温驯的妻子是否相对自他身上抽扯出了些什么?这让我想起曾获柏林影后的法国片《情人们》,也是荡女抢走纯女丈夫的故事,一场性爱戏,荡女将一条丝巾塞进男人的肛门,那销魂的入侵与抽离,宛若成就男人的升华与凌越,抽丝剥蛋,呻吟到无法自拔。

穆瑙的投美,说不定也曾闪现过这般领略。

亮相于1927年这个影史分水岭,《日出》具备太多经典的要件,日后乔治史帝芬斯另一杰作《郎心如铁》就取法其凶船戏,烹出另一盘道德佳肴,证明 《日出》这则寓言,有其洞穿人性的纯粹。

除了饰演好太太而拿下影后的珍妮盖诺表情层次在细腻和夸大之间取得绝佳平衡,坏女人的表现也毫不逊色,她那段城市摇滚附身的魅惑之舞,边跳边对准男人猛亲,简直是场肢体特技。默片字卡也棒极了,当「Couldn’t she get drowned? 字幕效果一现,表现主义的煽情力道,一览无遗。

这一年,第一部有声电影《爵士歌手》问世|从此改变电影产业•及世人对电影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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