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效应》一团火球走天下

2005年奥斯卡典礼,当杰克尼柯逊宣布最佳影片得主:「Crash!」,被这么一撞,剎那间,大家脑海里闪掠过去数月种种奥斯卡八卦声语,就是不晓得这辆车是怎么蛇行到前面来的。

洛杉矶一桩车祸事件,牵扯出环环相扣的纷争,也呼应了种族、阶级、家庭等切身问题。《冲撃效应》推出前一年,本片编导保罗海吉斯才编写了奥斯卡大赢家电影《登峰造击》,《冲》这部导演处女作的低成本、高探讨野心,构成某种聚气效应,众星义气相挺、不计酬劳演出也就算了,偏偏这股氛围又非得盖个奥斯卡认证章,晾在上亿人的如雷惊呼声前才算达成任务。

一部电影的价值固然不必划定于它所赢得的桂冠,偏偏,奥斯卡最佳影片这座奖,就是容易形成众人定夺《冲》片位置的视点,且堪称「史上最容易」。

在揭晓前观赏《冲撃效应》,它会是部拍得还不错,部份场景触动人心的中上之作若你是在信封揭晓后才看,那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了。

这么说好了,当人们一提《冲撃效应》,你脑内本能呼啸而过的场景,很可能会是警员雷恩(麦特迪伦饰)冒死深入翻覆的车厢内,营救克里斯廷(谭蒂纽曼饰)的惊险场。这个前几天才对克里斯廷大伸咸猪手的恶警,一面对生死关头,佛心直冲脑门,发出了人民保母视死如归的强光……

一团引爆的火球,车厢内的千钧一发,绕上飘浮又宗教的(Sense of touch),袅成一大亮点。这股救赎的气味,轻易就把观众俘虏着走。

可惜的是,本片其他场戏可就没那么幸运了,比方女儿穿着防弹衣跑向老爸,就这么替父挡去子弹,宛如草率兮兮的神迹闹剧,不是难以忍受,是麻痹式傻眼。没错,它讲述的议题值得深思,只是,导演手法不就是看剧本说故事吗?多线交错一向流行,它也拍得不特别好,到底胜在哪里?

过去几年,几个美国权威网站票选史上最名不符实的奥斯卡最佳影片,《冲击效应》毫无意外名列冠军(尽管我认为《美丽境界》更够格),且极可能连庄好些年。七十八届奥斯卡的荒腔走板,不单基于《断背山》受到大委屈,更是其他三部最佳影片入围者《慕尼黑》、《晚安,祝好运》、《柯波帝:冷血 吿白》,形式到内涵都轻易胜过这一声「Crash!」

它的逹阵,是一个极其复杂、取巧、霸道的有机生长,转强的这道光,见证了奥斯卡美学水平倒退五十年•重现《大马戏团》、《金粉世界》抡元得莫名其妙。

也超越这个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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