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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四象限》白烂界贵族

人间四象限 Four Shades of Brown /瑞典/ 2004 mm-托玛斯艾佛瑞德森 演员:劳勃古斯塔森、玛丽亚库儿 奖项:瑞典金甲虫奖最佳导演、男主角、女主角、男配角,并获多项提名。 看完《人间四象限》,我逢人提及,都说这部片有四小时。即便事后发现仅有192分钟,我仍改不掉说词:「片长四小时耶,真的。」我想,造成这种生理码表自动还原的主因,并非长到很闷,而是长得够重。 一张红蓝大毯,一横一竖划分成四块。 摆入几个角色,他们棋子般动了起来。 有些电影,不玩弄惊人手法即深刻感觉到「导演很了解自己在做什么」。拿多线叙事名作《银色、性、男女》来做对比,或可衬显《人间四象限》的意图。《银》片聚焦洛杉矶形色男女,从单一地区「朝外扩张」,来自瑞典的《人间四象限》则相反,它更像一幅铺满家国地景的朴素地图,不诉诸抽样人物的相关性,不卖弄爆炸性的故事发展,旅行到哪里是哪里。 四个看似典型偏又不怎么正常的瑞典家庭,在卑微的细节里建立理想,连误焚老爸后把过错推给开关键钮,都是继往开来的页码,抽样的人生,层层迭出厚厚一册字典,考验耐性的漫漫翻阅里,偶见脱序,不伤大雅。 不大张旗鼓明宣什么世间真理,编导冷静、从容地将手术刀瞄准四条叙事轴,再把每段人物关系切得更细、更碎……庞杂的浮世绘不意味浮泛或浅尝即止,导演发挥闭气神功,慢性搬动面面大镜,镜镜辉映出不落言诠的生活奥义。 当然,支撑观众四小时—喔不对,三小时一耐性的,还有它点到为止的利落莞尔,不硬扣道理、不故摆清高调调。当然,那一群生动精湛、搞心机又爱耍赖的演员,也将瑞典这国家导览得让人着实犹豫该不该Check in。 《人间四象限》像一场坦诚的人文定锚,沿着坐标逐寸剥露人物心理,拨开草丛惊见土地的心跳。或许该说,它节奏更像一种规律发出嘟嘟嘟的心电图,平凡无奇的声律,一起一伏,都蕴含生命密码。 场面调度之稳练、从容,有如神助的统整性,乃至根本不担心片长吓跑观众的老神在在,使本片透释出一种「导演已准备好」的气势。 捱过漫漫看片旅程,终于会晤Ending的真面目,潜台词彷佛是:「还可以更长,但我知道你们累了,就到此为止吧!」 真是白烂界的贵族。 我是说某剧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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