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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灯笼高高挂》槌脚美学

大红灯笼高高挂 Raise The Red Lantern / 中国 | 香港 | 台湾 / 1991 导演:张艺谋 演员:巩俐、曹翠芬 奖项:威尼斯影展银狮奖,英国影艺学院最佳外语片等。亦获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提名等。   上个世纪末,《大红灯宠高高挂》标示了中国大陆连续两年抢入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提名的华丽顿号。张艺谋与巩俐的合作,次次「放闪」无比,每回出国参展,无往不利,张灯结彩到一个不行。 中国1920年代,十九岁的颂莲因家道中落,不得不嫁给富有的陈姓家族作为四太太。住进大宅院其中一间圆房,每当哪间闺房灯笼一亮,即与老爷春宵一度。宅院大,久了也算小,尤其四个女人卯起来斗角勾心,小事闹成大事,整个村都要为之震摇。 张艺谋蘸了一滴泪,朝巩俐脸上作画……其面无表情的落泪奇观,在电影第一幕,就充分凸显导演的构图野心。 这「构图」一词,是广义的:这回,张艺谋透过声音的有效操作创造出空间感。两根槌,两只脚,无止境的槌脚声形成一种对称美学,将旧时代女性对称成封闭的脚部印象。磨脑的声律,体现的不单是飞不出樊笼的龌龊制度,借助脚的意象,女人生理结构的相通与沟通,覆盖着男人性心态穿透女人生理空间的遨游无阻。   这股令人窒息的对称,在一幅眼熟的按肩剧照最为鲜明,笑面狐二太太给颂莲悉心捏揉肩膀,两颗大红灯笼一左一右,无形中加重了捏揉的力道……一股暗潮汹涌的狠、恨,随时掐毙颂莲都不意外。 而老爷的脸,始终远远、认不着五官。张艺谋反其道而行,以刻意模糊脸貌来对「人面/兽心」创造流通与联想。这新颖之举,亦大大标注出张氏美学生涯昂首阔步的一刻。 从《红高粱》、《菊豆》、《秋菊打官司》,到近年的《归来》,张艺谋给巩俐戴上多张苦情脸谱。《大红灯笼高高挂》角色虽也环绕着受压迫的本质,却也给她专心享享少奶奶的福,晾尽她的美。 奶奶的苦、奶奶的愁,《大红灯笼高高挂》配角群的表演不特别出彩,巩俐演技发挥也偏静,红的意象,成就了张艺谋的美学实验,角色安安分分,任凭封建时代蹂躏,真是他奶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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